林清轩脸色泛白,“你们要干嘛?你们共产党不是说不虐待俘虏的嘛?!”

闻从音笑道:“别紧张,我们不打人,给你把脉,看病怎么样?算优待你们了吧。”

把脉?

林清轩眼睛狐疑地看向闻从音,脸上神色明显带着警惕,像是一只随时要逃走的恶狗一样。

闻从音屈起手指按在他的寸关尺上,沉吟片刻,“脉沉细无力,肝火旺盛,克脾土,你岁数不过三十,可沉迷女色,掏空身体,五脏六腑尤其是肾精的虚弱远比五六十多的男人还糟糕。”

无论什么男人,都忌讳听到自己肾虚,何况闻从音说话还不留情面。

林清轩瞧见耿序脸上的讥讽,顿时怒火中烧,蹭地一下想抽回手,可架不住耿序力气大,一只手压着他的小臂,那就跟上面压了一块巨石一样,想抽回来都难。

耿序不疾不徐淡淡道:“林大记者,听闻大夫把话说完,再说。”

旁边的小屋子里。

赵团长小声地对曾旅长道:“旅长,老耿这人不会是在报复吧。”

曾旅长咳嗽一声,清了清嗓子:“放屁,耿团长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第68章 第六十八天第六十八天

“好,好,你们看,看,老子要是能叫你们问出一句话,就跟你们姓!”

林清轩恼羞成怒,冷笑着说道。

耿序给了闻从音一个眼神:“先问基础信息。”

闻从音会意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林清轩吊儿郎当,“我叫什么名字你不知道,闻大夫,你记性是不是不太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