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序笑道:“好香。”

闻从音把筷子递给他,“吃吧,我捉摸着你忙起来未必记得吃,本来还想留一条鱼给你,偏偏被一只野猫叼走了。”

耿序道:“这也够了。”

闻从音在旁看着他吃饭,脸上带着笑容。

耿序吃几口粥,看看她。

两人虽不说话,可气氛却温馨的叫人插不进去。

部队那边熬了林清轩两人三天三夜,那是轮班换着熬。

可这两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居然一个比一个嘴巴紧。

首都那边迟迟等不到消息,居然要跟部队要人,说是让他们把人交出去,首都那边会有专门的机构审问他们。

这怎么能行?

曾旅长他们大费周章,设了这么个陷阱,岂能够什么都没榨出了就把人交出去。

眼看耿序回家的时候脸色都有些沉重,闻从音忍不住道:“是不是那两个特务有什么麻烦之处?”

耿序眉头微皱,因为闻从音早就知道这事,所以有些事倒是不妨可以告诉她,“两个人一句话都不肯说。部队规矩又重,不能虐待俘虏。”

闻从音看向耿序,“你们想问什么?你们要是这么紧迫地逼问,想必他们肯定知道你们这边并不知道情况,为了他们自己,他们肯定也不会说啊。”

耿序愣了愣,他一拍额头,“哎,有道理。”

他道:“我们是想把他们的上下线都问出来,这要是能顺藤摸瓜地把一条线都拉出来,那就是大功一件!”

闻从音正在擦着雪花膏,她将一抹白腻涂抹在掌心,揉搓了一会儿,眼睛里若有所思。

“要不,我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