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从音顺便就说起白天耿颐他们去禁区的事,“我看那两个记者真有点古怪,你们部队那边到底怎么个说法?”
耿序眼里掠过一丝思索。
闻从音瞧见他这模样,忽然像是反应过来,她拍了下耿序的胳膊,压低声音:“你们,搞螳螂捕蝉黄雀在后?”
耿序看着她,唇角扬起,“你不要乱猜,我什么都没说。不过既然有这么一件事,那我也得汇报上去。”
这不就相当于默认了吗?
闻从音想起先前自己提起记者,耿序要么岔开话题,要么不回答,感情都是为了保密。
这嘴巴是真够严实的。
闻从音也不多问了。
被撵走的事,耿颐耿耿于怀,林清轩跟邓和心两人却有些提心吊胆。
大半夜,估摸着楼下前台的人睡着了,林清轩才从阳台那边翻过来邓和心这边。
邓和心也没睡,屋子里却没点灯,怕灯把两个人的身影照
出去。
“你说,这事怎么办才好?”邓和心忧心忡忡地问道,手里攥着手绢,“那个闻从音好像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万一她要是告诉她丈夫,那耿序可不是好惹的,怀疑到咱们头上,咱们就玩完了。”
邓和心抱怨了一堆,可林清轩却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