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云笑了下,“你哪里知道他们的日子是怎样的,就我来说吧,我父母从小都忙,没什么时间照顾我,照顾我的是我老家的一个大娘,从小到大我都是娇惯着长大的,我大娘比较讲道理,我都被惯出一身毛病,耿颐他们这一代就更不必说,什么规矩道理,这些孩子就爱打破规矩,不讲道理。她这个女孩子还算好的,其他女孩子,男孩子,无法无天的,做出的事叫人心惊胆战的多了去了。”
闻从音上辈子跟这些子弟也打过交道,不过那些人毕竟岁数也不小,何况对着一个大夫,自然也会多少遮遮掩掩。
她倒是不知道这些个大院子弟居然是这副德行。
“这么说,耿序还是出淤泥而不染?”闻从音笑着说道。
方云道:“那可不,耿序他母亲那真是一等一有教养的名媛,那说话做事跟别人就不同,我也只跟你说,我们那会子好多阿姨伯母都背后偷偷学他母亲,男孩子一开始看耿序不爽,有一伙人特霸道,他们有个圈儿……”
“圈儿是什么意思?”闻从音疑惑问道。
方云回过神,一拍脑袋,“哎呀,这可不是什么好词,我都给他们带坏了,反正就是个出来混的姑娘吧,那姑娘本来跟他们好,后来看上耿序了,就死赖着要追耿序,那一伙人也不是好东西,一堆人堵耿序,结果你猜怎么着。”
“怎么着?”闻从音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,她挽了下头发,秀丽的面容在日光下如春风一般和煦。
方云看得晃了下神,随后笑道:“他啊,直接打报告,告诉那些人的爸妈,哎呦,当天晚上,那些人回家都挨了打,那群人心里更火大,觉得耿序不规矩,没胆子,不像男人,居然打报告,就又堵他。这回耿序就跟他们打了,把他们一个个打的跟花脸猫似的,然后说先前打报告,不是怕你们,是给你们个机会,你们自己还要找上门来挨打,那活该。还别说,那群人真就被他打服了,都觉得他特能耐!”
闻从音听着听着,绷不住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