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文海指了指闻从音,“你啊,你这么做,要是他在报纸上胡说八道,抹黑咱们军医院,那怎么办?”

闻从音道:“向主任,您要是放心不下,您就追上去解释解释吧。”

“我不去解释,还能怎样,你们这科室的人都该当哑巴才好!”向文海没好气地拂袖而去,追着两个记者跑出去了。

晚上的时候,耿序训练回来,闻从音叫住他,跟他到一旁去,边晾衣服边问道:“那两个记者到底怎么回事?怎么还没走?”

耿序摘下帽子,抓了一把头发,眉眼显得格外深邃,“下午你跟他们吵架了?”

闻从音甩了甩衣服,那是冬天的军装,厚重的很,耿序直接接过手,“我来吧,你也拧不干。”

闻从音索性收回手,还调侃了一句:“这要是叫你堂妹瞧见了,又得叫人来劝我识大体了。”

耿序无奈,唇角勾起看她,“你这不要殃及无辜,她得罪你并非是我指使的,我可从来没有过什么怨言。”

闻从音忍俊不禁,笑得捂着肚子,等过了一会儿,她缓过气来,才道:“你们消息怎么这么灵通,这都知道了。”

耿序刚要说话,耿颐跟陈彩兰推开门,从院子外走进来,耿颐手里带着礼物,瞧见耿序在晾衣服,脸上的表情就是一青,都有些不敢看,连忙喊了一声:“哥,嫂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