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,耿颐转身就走。

孙丹阳跟马迟仓都愣住了。

孙丹阳对闻从音道:“老师,这女同志怎么回事,怎么说话这么横啊?”

闻从音道:“不用管她,你们先去吃饭吧,我也要走了。”

她收拾了桌上的书籍,就抬脚走出去。

闻从音直奔家里过去,压根都不带停留的。

耿颐原本在中医科附近的走廊等她,因为是背对着闻从音,加上她自以为闻从音要给她几分薄面,因此压根没往后看。

等过了一会儿,等得不耐烦回来一看,中医科办

公室的大门紧锁,闻从音早已人不知哪里去了。

耿颐气得不轻,咬牙跺脚,想去找闻从音,又怕碰上耿序。

她对闻从音看不上眼,可对堂哥却是从小畏惧。

陈彩兰正要跟其他人去吃饭,远远地就瞧见耿颐从医院里走出,她连忙跟旁边人说了一声,然后朝着耿颐跑过去,喊道:“耿颐,你怎么来医院了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。”

耿颐道:“没有,我是来找闻从音,哪里想到刚才跟她说得好好的,聊聊,结果她却跑了。”

耿颐说到这里,委屈不满地咬牙。

陈彩兰瞧着耿颐的神色,试探道:“哎呀,你跟她说什么,要不然我帮你带话给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