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颐笑呵呵地拿着那罐茶叶走了。
隔壁,葛大姐听见动静,从围墙那边探出头来,冲闻从音招了招手。
闻从音从屋里走过去,踩在石头上,跟葛大姐问道:“葛大姐,有什么事啊?”
“那真是老耿堂妹啊?”葛大
姐低声说话,嘴巴冲耿颐离开的方向努努嘴。
闻从音笑道:“这种事还能有假,千真万确。”
葛大姐搓了搓牙花,“这可真是千人千样,老耿这人挺会做人的,怎么他堂妹脑子里跟缺了根筋似的,她这来咱们岛上,不说跟你这个堂嫂亲近亲近,怎么倒是跟八竿子打不着的陈彩兰混到一块去了,也难为她们俩岁数差的不小还能说到一块儿去。”
“这陈彩兰岁数也不大,”闻从音倒是为陈彩兰说了句实话,陈彩兰今年大概37左右,虽然是农村出来的,可她早就没干过什么粗活了,比好多军嫂都会保养打扮,那头发一丝不苟的,身上衣服笔挺干净,还带着股香味,“能说到一块儿去,兴许是缘分。”
“狗屁的缘分!”葛大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“我不认识别人,我还不认识陈彩兰,陈彩兰那人估计就是瞧着老耿堂妹家境好,兴许能让她帮忙介绍个对象,所以才巴结她,不然才认识几天,感情就这么好了,怎么可能?”
葛大姐见闻从音不言语,以为她是不信,连忙道:“你别不信,你瞅瞅陈彩兰以前对陈双双母女怎么样,现在怎么样,这人啊,真没良心的。”
“我没不信。”闻从音倒是很信得过葛大姐,葛大姐虽然也八卦,但并不像是孙大姐那样,有的没的都说,而是心里有一杆秤,她既然这么说,肯定有原因,“我是想起那两个记者,怎么还没走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