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姐还有些给她打抱不平,见许老师走过去,就喊住许老师,“许老师,这几个新老师真没规矩,一来就抢你的活,你也不跟他们理论理论,这不是委屈了你吗?”
许老师笑呵呵,怪没脾气的说道:“孙大姐,我不委屈,人家教的比我好,我还清闲了呢。”
她先前要给好几个年级的学生上课,光是备课都够她头疼,现在她只要维持好课堂秩序,多照看些低年级的学生,其他时间都能拿来打毛线,工资还是照样拿,许老师别提多高兴了。
孙大姐瞪眼看她,“你怎么这么没出息?咱不蒸馒头争口气,你是老老师,怎么能给人打下手呢?”
葛大姐在院子里洗菜,听见外面孙大姐的话,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走出来对孙大姐喊道:“孙大姐,你这干嘛呢,挑拨离间啊,人家几个老师处着好着呢,有您什么事啊。您家孩子又不上学。”
可不就是因为她家孩子不上学闹的嘛?
孙大姐家几个儿子,都没上学,孙大姐不舍得出这笔钱啊,她常说,上学不上学都一个样,她爱人没上学,不照样当兵当领导。
她打算把钱都攒下来,回头给儿子当彩礼,再不然回老家买几亩地,让儿子们种田,要是万一有个有出息的,送出当兵,人家也不要求学历。
可这不是学校新来了几个老师吗?
前几天,何岸教孩子们写毛笔字,孩子们觉得新鲜啊,写了毛笔字都带回家给父母看,谁看了不觉得稀罕。
虽然说不指望孩子将来读书能读多高去,可写得一手好字,就算在农村也很了不起,那是十里八乡办什么红白喜事都要请去搭把手的人。
这下就坏了,孙大姐家几个儿子看其他人家孩子都去上学,都学什么毛笔字,一个个不干了,都要去上学,闹得孙大姐实在没办法,喊丈夫把几个儿子打了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