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,总有种思想,似乎痛苦悲惨是需要对比的,谁最苦,最惨,才有资格控诉别人对自己不好。

但痛苦就是痛苦,任何人的痛苦都不应该拿来对比。

闻从音送了东西后,还顺道去曾旅长家借了电话,打了回去。

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。

起初是一把男人的声音,闻从音听得出那把声音比较年轻,还道:“请问是家里的客人吗,麻烦把电话给我爸爸,我是闻从音。”

电话那边的声音顿了顿,呼吸急促,“你是闻从音,你听不出我的声音,我是赵世仁啊!”

赵世仁?

闻从音一时间还真没想起来,她这一年到头忙的事情不少,哪里有功夫去记一个有的没的男人的名字。

她的沉默似乎让男人更加难堪跟愤怒。

赵世仁握着电话,手背上青筋凸起,闻父从外面进来,手里提着一盒点心,瞧见赵世仁拿着电话,皱了下眉头,“谁的电话?”

闻从丽跟着闻父前后脚进来。

赵世仁脸上笑容淡淡:“伯父,是您女儿的电话。”

闻父脑子愣了下后才反应过来,急忙把点心放到一旁,然后走过去拿过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