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大姐跟方云都是疼孩子的人,因此孩子们算是享福了。
今儿个吃炸丸子,明儿个吃煎黄花鱼,后天吃炖肘子。
“哎呦,这肘子还得炖才好吃,你们瞧瞧,这肥肉都炖化了。”
葛大姐乐呵呵地对众人说道。
赵团长吃着猪蹄,还有些不好意思:“这我们一家这几天在你们家白吃白喝,回头给你们拿些炸的年货过来吧,你嫂子她做的炸麻花就不错。”
闻从音吃着炸丸子,笑道:“赵团长,您跟我们这么客气,是不是见外,我不在的时候,我们家两孩子跟耿序可没少去你们家打扰,也没见你们跟我们算钱,你要说这话,以后我们可不去你家了。”
赵团长哈哈大笑,“弟妹说得对,是我说错了话,来,我自罚一杯,算是表示表示。”
他拿起茅台灌了一口,脸上一下就红了。
赵永刚道:“爸,您还说客气呢,这茅台一半都是您给喝的。”
“就是,这回头喝的回去醉醺醺,臭死人。”赵永红捏着鼻子,做了个扇风的动作。
赵团长一点儿不恼,还笑呵呵道:“你们懂什么,这才是男人,几位老师,你们喝不喝酒?”
方云等人摆摆手。
赵团长可惜道:“怎么就没个好酒的,老耿也不爱喝酒,我这自己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滋味。”
“我看你啊,老实点儿吧,少喝点
儿,要想喝,明儿个除夕你敞开了喝。“葛大姐唠叨道,她拿走那瓶茅台,递给闻从音:“小闻,你拿走,别理他,惯的他,这么好的酒,给他喝几口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