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云说道。

闻从音笑道:姐,您说这话,这里头不也有不少是您要给耿序的东西吗?要我说,您给我们家送这么些东西干嘛?这几大包几箱子的留着给你们母女自己吃,多好。”

“那可不成,光是你亲自过来给小华看病,这恩情我就还不完,何况我也没给你们家两孩子见面礼,这过年了,多准备点儿东西,也是给孩子的。”

方云跟闻从音一唱一和。

周围宿舍的人很快都听说了,闻大夫这几天要走了,方云给她们家送了好些年礼,据说好几袋子。

大家都亲眼瞧见方云不断地从外面买各种榛蘑、山鸡、腊鸭回来,因此谁也没多心,毕竟这回方华的命是闻从音救的,这给多少礼物都不算贵重。

蒋连长很快买了票,年二十六的,三张坐票。

他抹了一把脸,把票给方云,“这可是我豁出老脸求人给买来的,你们可得好好收着。”

“蒋连长,真是不知道怎么谢您才好。”方云看着票,嘴唇发抖,抬起手来擦了下眼睛。

蒋连长摆摆手:“不用谢我,我啊,也没帮你们什么,你们别恨我就行了,我先前也乐得做好人,放你们知青走啊。”

“明白明白,您身在其位,自然为难。”闻从音道:“嫂子这几天怎么样,吃了药情况有没有好点儿?”

蒋连长见问起自己媳妇,便来劲了,“她昨天来那个,说吃了你的药后,腰没那么酸痛了,就是排出的淤血太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