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从音帮忙叠衣服,笑了下,“方云姐,我知道您的顾虑,但这个人不除掉实在是个祸害,只要把他留在队伍里一天,就是祸害人一天。”

方云心里何尝不这么觉得。

别的不说,光是侯孙

银把她女儿丢到冰河里这件事,方云就恨得牙痒痒,只差把侯孙银的皮给撕了。

她低声道:“戴维南怎么就肯答应?你也太大胆了,万一他不愿意呢?”

闻从音下午跟戴维南打配合这件事,并没有事先商量,事实上,她是在侯孙银过来之前才临死告诉戴维南这件事。

她慢条斯理地把小姑娘的裤子折叠好,道:“戴维南那个人又不傻,他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对付侯孙银。这件事对他来说,完全不吃亏,他要做的不过是跟我打个配合,一起忽悠侯孙银,就算事情不成,他也大可以打死不承认,但要是成了,他就去除了一个劲敌了。”

方云听着她这么解释,心里明白了过来,既是佩服又是惊讶她的胆大心细。

她先前也听说过些许闻从音的来历,据说不过是个小领导的女儿,父亲职位并不高,这样的身份,居然还能教出这么有见识,有手段的女儿,实在是了不得。

蒋连长过了两天才来找闻从音跟方云出去。

他开着解放车,对闻从音、方云两人道:“你们俩啥也别带,我们政委可是个不好糊弄的人,你们俩有什么事就直接跟他说,他要是能答应就答应,不答应,咱们也别胡搅蛮缠,别叫我难做。”

“连长,您放心,我们俩不会连累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