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含含糊糊,把这几瓶酒说的跟特供的一样。

这人性啊,就是这样,你要是说什么东西价值多少钱,人家未必稀罕,可你要是说这是特供的,外面吃不到,买不到,那顿时就觉得你给的东西很贵重了。

大家伙本就看闻从音气质好,加上刚才她说的天花乱坠,这会子顿时相信她说的这几瓶酒是特供品。

就算是不喝酒的女同志也跟着尝了一口。

侯孙银脸色则很是难看。

他手握成拳头,牙关紧咬。

旁边的人要给他倒酒,他都不要,梗着脖子道:“我不爱喝酒,你们自己喝。”

“老侯,这酒不错啊,绵柔。”戴维南跟侯孙银说道,他拿起酒过来,要给侯孙银倒酒。

侯孙银直接把碗盖住,意思很明显,打死也不喝。

“不必了,我没这福气。”

“你瞧瞧你,老侯你这人就是这样,太较真。”戴维南砸吧了一口酒,越发觉得有滋味。

这酒的后劲是真足,入口下去,从肚子里暖和起来。

方云看了闻从音一眼,有些明白过来,闻从音在干什么了。

这可不就是二桃杀三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