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比癞蛤蟆趴脚面上更恶心,因为人家不但能恶心你,还能害你,偏偏你又不敢对他做什么。
“实在太有心,其实没必要,我女儿就是一点儿小毛病。”方云压着厌恶,勉强维持客气。
可对方却非常不知好歹,呵呵笑了下,“哪里没有必要,咱们俩的关系,小华在我眼里跟我亲女儿没区别。”
他眼睛瞥见闻从音的时候,眼神里掠过一丝惊艳,“这位是你们朋友啊?”
闻从音面无表情,对对方伸出来的手视若无睹。
侯孙银脸上顿时露出怒色,他拿着罐头,看了闻从音一眼,又看向方云:“方云同志,你们母女俩既然病好了,那就该早点儿回到连队,现在虽然是年底了,可农场里到处都有活,你们母女的成分本来就不好,可不要借着生病当借口偷懒,不然只怕有人要说你们成分不好,还不老实,呵呵呵,当然,我肯定不会相信那些人说的话。”
小刘年轻,憋不住恶心,“农场里谁不知道方云姐最勤劳能干,谁会说方云姐偷懒啊,别是你……”
小刘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,安红就忙拉了拉她的袖子,冲她使眼色。
“别是我什么,刘素华同志,你继续说啊!”
侯孙银指着刘素华,声音尖锐,脸上表情咄咄逼人,神色好像有些疯癫,“你有本事说我哪里不好,我家世代都是贫农,我家代代被迫害,你们这些人,我就知道你们背地里说我坏话,是不是,我当了个宣传委员,你们都嫉妒我,对不对?!”
“没有的事,侯孙银同志,您肯定是误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