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块钱要是在平时,绝对不算少,一家子一个月吃肉都吃不了五块钱。

可现在是什么时候,年节地下,又是软铺的票,这五块绝对不算多,真要托关系,找人帮忙买这么一张票,只怕得十来块才能拿得下。

“那可真是谢谢你们。”耿序对他们很是客气,他看了看左右两边,“那张床是给我爱人的。”

那女人看了看婆婆,婆婆指了指对面,“那张床吧,我们家孩子还小,怕吹风,您爱人将就一下。”

耿序没说别的,把行李箱提到那边,从口袋里掏出钱,递给了对方,没多给也没少给,对方也大大方方地接过,拿走她们自己的东西。

耿序又对闻从音道:“把吃的东西跟杯子拿出来吧,免得回头还要开来开去。”

那对婆媳好奇兼八卦地看着他们。

闻从音不好意思,推了推耿序:“我知道了,这有位置了,你就先下去,免得等会儿火车发动,太匆忙。”

乘务员笑道:“还早着呢,这会子人都没来齐,差不多得十分钟后才发车。”

耿序看出闻从音的不好意思了,抿着唇笑了下,道:“那我跟乘务员同志先出去,你先收拾。”

闻从音答应一声,耿

序跟乘务员出去了,闻从音本以为他这就是要走了,她跟对面的婆媳寒暄了几句客套话,就动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
杯子其实就是军用水壶,这种水壶储量大,外面再加个棉布套,保暖效果也不错。

闻从音把必要的东西拿了出来,正收拾着,车厢门又有人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