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从音笑道:“这不用担心,两个孩子都很自觉,不会借着病假偷懒的,现在天气变冷了,感冒又是容易过人的,向阳跟丽娜还没彻底好,我可不敢让他们去学校,到时候把感冒传给别人,就不好了,您说,是嘛?”
许老师被闻从音说的哑口无言,只好连连点头。
她坐了没多一会儿,见实在找不到话说,便只好起身告辞。
闻从音一家都出来送老师。
等把门关上后,一家子走回去,向阳跟丽娜要上楼去,被闻从音叫住。
闻从音指了指跟前的座位,“你们过来。”
向阳跟丽娜对视一眼,都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你推我我推你的走了过来,在闻从音跟前坐下。
“说吧。”闻从音看看向阳,再看看丽娜,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向阳还想装糊涂,他吸了吸鼻子,揉揉眼睛,“婶子,我好困,我想睡觉。”
丽娜却是个明白人,无语地看了向阳一眼,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用在向阳身上真是实至名归,她扭过头,对着闻从音,“小姨,我们在学校帮老师上课。”
闻从音刚一开始还没缓冲过来,过了一会儿,她跟耿序对视一眼。
耿序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他眉头舒展,身上适才严肃冷漠的态度变得亲切和蔼,“你们帮许老师上课?”
“是啊,许老师上课可差劲了。”向阳见事情败露,连忙解释道:“她说的话,一节课一个说法,大家都学糊涂了,我跟丽娜看不过去,就帮忙教了其他同学,谁知道教着教着,许老师就说让我们上课。”
闻从音瞧着两孩子心虚但难掩兴奋的表情,无语又好气又好笑,“这都多久的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