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杏坐下午的船走的,临走前柳主任跟葛大姐来送她,白杏给葛大姐、柳主任都塞了两包布料。
要说给别的,柳主任还不拿,偏偏给的都是些粗布料子,也不知道白杏从哪里弄来的,柳主任心里明白她是托孤,便道:“妹子,你放心去吧,孩子我们看着,保准不叫人欺负她。”
“柳主任,葛大姐,我信你们。”
白杏抬起手擦了擦脸。
船只呜呜呜地开走了,船板上,白杏看着岸上的人,泪如雨下。
都说患难见真情,以往她对柳主任、葛大姐等人诸多瞧不起,到了这时候,才知道她们的好。
“柳主任,我这心里酸酸的,真不是滋味。”
葛大姐抱着那包粗布,脸上颓然丧气,丝毫没有一丝笑容,“这白妹子虽然以前跟咱们来往也不多,可也不是什么坏人啊,唉。”
柳主任拍拍葛大姐肩膀,“别想了,这结婚是好事,离婚也未必是坏事。”
陈团长离婚的事足足被人议论了一个月才算消停,在这期间,陈双双不声不响去了药房那边工作。
她把衣服也搬到宿舍那边了。
闻从音没多留意她,但偶尔也瞧见她在食堂里形单影只的,茕茕孑立,好似孤魂野鬼一般。
“老师,要不我去跟她说说话吧。”孙丹阳瞧闻从音一直看陈双双那边,便小声地对闻从音说道:“她也挺可怜的,在宿舍也没人跟她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