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迟仓从外面进来,手里拿着药,对闻从音说道。
闻从音看了外面一眼,办公室外,这会子正是中午吃饭的时候,就算是病人也都三三两两地寻地方吃饭去了,陈双双就站在那边的角落,她双手绞在一起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我知道了,你们先去吃饭吧。”闻从音对马迟仓跟孙丹阳说了一句,然后走出办公室。
她一走出办公室,陈双双就听见她的脚步声了,抬起头来,瞧见她,脸上露出惊讶跟错愕的神色。
“跟我去办公室说话吧。”闻从音对陈双双说道,马迟仓跟孙丹阳都走了出来,陈双双犹豫一下,紧跟着走了进去。
“我们这里就只有一点儿绿茶,你凑合一下。”闻从音拿起水壶给她倒水。
陈双双局促的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:“不用了,我就是来跟你说几句,说完就走。”
“那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的。”闻从音把水杯递给陈双双,“你喝口水,然后我给你看看。”
陈双双愣住了,嘴巴微张地看向闻从音,“看什么?”
“你这脸色这么憔悴,这两个月来没吃好睡好吧,是不是生理期也没来。”闻从音指了指她的左手,“这病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不治好了长久了是个麻烦。”
陈双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。
她伸出手,这两个月来她的家里天翻地覆,从前她以为父母是她见过的最和睦,感情最好的一对夫妻,她爸爸对她从不过分要求,无论她要什么,他都满足。
她不想去上大学,爸爸也没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