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序用眼神询问闻从音。

闻从音眉头微皱,见他眼神带着探寻,低声道:“陈团长要跟他爱人离婚。”

“老陈,这件事你可得想清楚了,百年修得同船渡,千年修得共枕眠,你们夫妻俩结婚这么多年,一直没红过脸,是咱们部队的模范家庭,怎么这说离婚就离婚呢。”

曾旅长眉头紧皱成川字形,试图劝说陈团长。

耿序跟赵团长都在一旁。

赵团长也道:“是啊,老陈,你爱人别的不说,人家至少给你生了个闺女,就冲这个,这离婚这事,是不是得好好考虑考虑。”

陈团长双手撑着膝盖上,脸色无奈:“赵团长,你有几个儿子?”

赵团长愣了下,道:“两个儿子啊,这你不知道吗?”

“我就一个女儿,我爱人又不肯生,我家就我一根独苗,我要是再不生,我们老陈家就绝后了。”

陈团长拍着大腿,闭了闭眼说道:“这事不是我自己能做主的,我大伯他们都在催,那是长辈,你们说,叫我怎么办?”

屋里众人张了张嘴。

曾旅长跟赵团长一肚子想劝说的话,到了这会子都说不出了。

即便男女平等喊了二十多年,可大部分人骨子里还是没有儿子就是绝后的思想。

这种理由抬出来,大家都不好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