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考虑考虑?”赵中石道:“这样的机会,可不是永远都会有的。”
闻从音还是摇头。
王金平道:“这事不急,你慢慢考虑,回头要是改变主意了,打电话给你袁阿姨也是一样的。”
闻从音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,她既不在乎,就不会去想后悔不后悔的事。
王金平跟袁梅给了不少工业券,刚好够买一个照相机。
侯杨浦对这件事一直恋恋不忘,只是不好问闻从音。
进了六月,天气一日比一日热,得流脑的患者也逐渐减少。
紧压在人们心头上的大石头总算落地。
省里对福州市卫生局跟各个医院都做了表扬,还重点表扬了闻从音。
赵中石打了电话给侯杨浦,“侯院长,闻大夫真不来会议,她做个报告,以后对她好处不小。”
侯杨浦叹了口气:“赵大夫,我也劝过她,但她说害羞,不敢在那么多人面前作报告,非不去。”
害羞?
这两个字,可跟闻从音挂不上边。
其实根本原因就是闻从音并不想浪费时间去那边接受别人歌功颂德,若是能跟同行切磋,交流,那倒不失一个好机会。
但偏偏那样的场合,她上辈子早见识过了,说的都是场面话,客套话。
“还真是闻大夫的性子。”赵中石惋惜不已,“那你再劝劝她,袁主任真是有心提拔她到保健委办公室那边,这事真是个好机会,你让闻大夫再想想,要是家里有什么困难,这可以想办法解决的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