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害她,并且夜不能寐,浑身颤抖。”

赵中石脸色严肃起来,“中医治疗过,也请过西医,什么药都吃过了,却不见好。”

陈良平跟侯杨浦两人都没出声打扰。

闻从音思索片刻:“这个病人目前能吃饭吗?大小便如何?”

“食欲不振,但还能吃几口粥,大小便还算正常。”

赵中石说着这话,眼睛盯着闻从音。

闻从音道:“要是这样,我可以试试。”

“当真?!”赵中石猛地站起身来,声音有些激动。

闻从音道:“赵大夫,我先把话说在前头,可以试但不敢说有十成把握。”

“这已经够了。”赵中石看了看手表,现在已经七点多了,他脸上露出一丝犹豫神色。

闻从音察觉到这个细节,便道:“侯院长今晚给我安排了休息,您要是愿意送我去送我回来,那我现在就去给病人看病。”

“好,真是对不住,刚见面就麻烦你。”赵中石语气里带着几分客气跟尊敬。

侯杨浦想跟着过去,可瞧赵中石神色这么紧张,而且初次见面就要拜托闻从音去帮忙看病,只怕生病的那人是他亲朋好友。

癔症这种事,现代说法比较直接,就是精神病,谁家有个精神病人,都不敢叫人知道。

“闻大夫,你去吧,我让人在医院这边等你回来,才好方便给你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