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良平心里咯噔了一下,急忙拉开椅子站起来:“要是有什么消息你可得赶紧说,可不能瞒着掖着,最近省里才夸奖过咱们,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咱们呢,你可别回头捅出个娄子来。”

侯杨浦忙道:“您别急,不是坏消息,是好消息。”

陈良平心里松了口气,他没好气道:“好消息那你还怕什么,更得赶紧说啊。”

“那我跟您说,您可不许告诉第三个人,而且这事,您不能追究闻大夫的责任。”

侯杨浦神色严肃,语气也格外正经,他拿着话筒,还朝外面看了一眼,瞧见外面没什么人走过,这才放下心。

陈良平越听越不耐烦,“老侯,你还不了解我,我这人嘴巴最严!”

“您得保证听了这话不追究闻大夫的责任。”侯杨浦再次重复了一遍。

陈良平拿他没办法,只好道:“行行行,你放一百二十个心,我不追究她的责任。我就纳了闷了,到底什么事你这么藏着掖着。”

侯杨浦苦笑一声,把闻从音刚才说的话说了出来,他记性不差,闻从音的话居然能够复述的一字不错。

陈良平愣住了。

他扶着脑袋,抓了抓额头,困恼地压低声音问道:“闻大夫,祖上是算命的?”

“可不敢胡说!”侯杨浦连忙打断陈良平的话,“这闻大夫是治病救人的,哪里能跟那些江湖骗子下九流的人混为一谈!”

“是,是。”陈良平也意识到这事不能胡说,他们这边搞w/g,破四旧虽然不如北方闹得轰轰烈烈,可也有不少人红着眼珠子盯着人的一举一动,只要别人有点错漏的地方,就死抓着不放。

光是闻从音的这番话,就足以被打为封建迷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