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儿子不过五六岁,正是好动调皮的时候,坐在父亲怀里,还手脚不停,不住地拿手挠脖子,挠出一道道红痕。
孙丹阳对着病人态度很好,她拿出一颗糖,对那孩子说道:“小朋友,你别动,好好坐,阿姨就把糖给你吃。”
林秘书笑道:“院长,丹阳同志还挺有办法的嘛,办事挺老道。”
孙平行脸上露出一丝自豪。
他干咳一声,手背在身后,“就糊弄糊弄孩子,算她有点小聪明。”
“这哪能说是小聪明,我看要是我将来闺女能有丹阳同志这一半的聪明,我这个当爹的都没什么奢求了。”林秘书也是结婚了,有个闺女,因为岛上条件一般,妻子跟孩子都是跟爷爷奶奶一起住。
但他想着,瞧着岛上这条件,说不准没几年反而要比他老家那边好。
小孩子拿了糖,就不闹腾了,嘴里含着糖,眼睛盯着孙丹阳瞧,嘴巴倒是很甜,“姐姐,你是大夫啊?”
孙丹阳给孩子把脉,道:“是啊,怎么了?”
“你好年轻,不像是大夫。”小孩子说道,歪着脑袋。
旁边马迟仓忍不住笑了。
小孩子指着马迟仓道:“这位叔叔看着才像是大夫。”
这回轮到孙丹阳笑了。
孩子父亲怪不好意思的,拍了儿子胳膊一下,“吃你的糖,怎么那么多嘴。”
他紧张地问孙丹阳:“孙大夫,我儿子什么毛病,是不是上火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