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人家属听见自己孩子的哭声,喜极而泣。

孙红辉脸上露出惊讶神色,他看了闻从音一眼,闻从音也抬起头看向他,“开方!”

“好!”孙红辉立刻拿过纸笔。

祖茵陈刚要拿纸笔,他已经把纸笔递了过去了。

祖茵陈看了他一眼,这孙大夫怎么还带抢活的?

“礞石滚痰丸变汤?”

孙红辉看着闻从音写的方子,先是一愣,随后露出思索神色,继而恍然大悟,“王隐君的《泰定养生主论》里面的方子?!”

“没错。”闻从音点头,这孙红辉能当上省医院儿科主任,还是有两把刷子的:“百病痰作祟,怪病从痰治。这病若是按照西医的说法来治,那寻不到路,咱们只按照咱们中医的说法来治,这就是痰病。”

孙红辉怔了怔,脑子里先前所有的困惑、不解一下豁然洞开。

他脸上露出讪讪神色,先前他也是把这孩子的病从西医角度来看,小儿先天性大脑发育不全,在现在的西医看来,的确是无药可治,但若是从中医,这种病,从古至今都不缺治病的方剂。

“那这羚麝止痉散又是?”孙红辉又问道。

病人家属忍不住道:“大夫,您要问问题,能不能先让人抓了药,回来再说。”

孙红辉脸上涨得通红,忙让护士按方抓药过来。

闻从音对孙红辉解释道:“羚羊清乎肺肝,能治疗肝经热极生风,小儿高热,礞石滚痰丸加上羚麝止痉散便是如虎添翼,小儿体弱,扛不住高烧,因此退烧要快要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