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茵陈更是没想到这回的病人家属这么横,她皱着眉,只觉这回的事是个烫手山芋,不碰胜过碰。
“哎。”侯杨浦叹了口气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绢抹了一把脸。
钟韩琦对他问道:“侯院长,那闻同志的事……”
侯杨浦看着闻从音,其实,但凡闻从音岁数稍微大点儿,仙风道骨一点儿,侯杨浦都会试一试帮忙说话,怎么也得让人试一试。
可闻从音实在太年轻,在中医这一行,是越老越香,再说了,急惊风这病,医院这么多大夫都没治好,这么个小姑娘能治好,那简直是在开玩笑。
“你看着安排吧。”侯杨浦说道。
看着安排?
这不摆明了就是把这事含糊过去了。
祖茵陈都在心里替闻从音打抱不平,先前非要请她过来的是你们省医院,现在把人撂下的又是你们医院。
钟韩琦显然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。
他对闻从音道:“闻同志,你看,这事给闹得……”
“不是说给我考验吗?”闻从音却仿佛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,“钟主任,横竖现在也没什么事,不如带我去看看病人,万一回头对方想找回我,您也有话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