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茵陈起初听成鑫华的话时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莫名其妙的,这男同志巴拉巴拉这么一堆话干嘛。

可当她瞧见对方的眼神时不时打量闻从音的时候,哪里还不明白,当下就有些好笑。

这男同志倒是眼光好,还看上闻大夫了。

“谢谢,不过我们素不相识,哪里好麻烦你。”闻从音也不傻,哪里看不出对方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
成鑫华对闻从音的拒绝有些诧异。

他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,心里寻思估计是小姑娘没什么心眼,没听明白他的意思。

他可是今年30岁的主治医师,前途一片大好,而且还是市医院的,但凡去相亲,只要他说出自己的工作跟级别,就没有女同志拒绝他。

“不用这么客气,你们是哪里的医院的?”成鑫华瞧了眼闻从音手上戴着的手表,不动声色打听道。

祖茵陈道:“我们啊,说了你也未必知道。诶,前面人动了,这位男同志,您别问东问西了,往前走吧。”

成鑫华回头看了一眼,队伍真往前走了不少,他笑着朝前面走,又对闻从音道:“我不知道的医院,那该不会是哪个大队的诊所吧。两位女同志,我可告诉你们,我听说这次来培训的人就有六七十个,回头省医院会开班培训,哪里顾得过来这么多人,我看你们挺有缘分的,不如回头……”

“你们就是军医院那边过来的祖大夫跟闻大夫?”

正当成鑫华孔雀开屏似的,试图炫耀自己的本事、人脉,来吸引闻从音的时候,他就瞧见自己刚才说的朋友正殷勤地跟在一个两鬓发白,穿着白大褂,模样看着像是领导的中年男人身后,朝这边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