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阳看着赵永志兄妹俩,嘴巴张了张,半晌说不出话来,涨得通红,想说什么,却被丽娜踩了下脚。

丽娜道:“永红姐姐、永志哥哥好厉害,读书真努力。”

赵永志、赵永红兄妹俩快找不着北了。

曾旅长夸了几句,两孩子吃饭的时候嘴巴都要笑歪了。

陈彩兰就忍不住讥讽道:“学这么些有什么用,先前我在外面还看见很多人批斗那些大学教授呢。”

“彩兰!”陈团长对堂妹呵斥了一句,“别信口胡说!”

“本来就是嘛。”陈彩兰道:“臭老九,臭老九,耿团长,不是我多嘴,你的成分本来就有问题,你还让你媳妇给孩子教书,真就不怕人说闲话啊。”

陈彩兰意有所指地看了闻从音一眼。

耿序道:“我要是胆子小,我就不当兵了。”

他给闻从音夹了一筷子炒鸡,道:“要是我爱人愿意,她想去当老师,我都支持她。”

陈双双心情复杂地看着他们夫妻,两人虽没有亲密的举动,但之间的氛围,却叫人一看就知道感情极好。

“耿序成分的事,以后不许再说了。”曾旅长突然开口说道:“上面做出指使,最慢到七月份,给一批分子摘帽,其中就有耿序。”

曾旅长不声不响,一开口却砸下一个重磅消息。

“摘帽了?”陈团长瞳孔收缩,手里的筷子都险些掉下桌去,他赶紧抓住筷子,脸上堆起一个勉强的笑容,对耿序道:“耿团长,真是恭喜你啊,好消息,怪不得曾旅长、柳主任今晚请大家来吃饭。”

曾旅长道:“是啊,耿序这几年不容易,上面已经调查过了,把耿序打为分子是个误会,虽然耿序母亲的去向成谜,但不能因此,就断定认为耿序就有倾向嘛。就冲这个好消息,咱们大家祝耿序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