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孙,这不能说气话,你老家是陕北那的一个村子,你转业回去,能有什么好岗位,能有什么好前程。”

曾旅长皱着眉,提醒道。

耿序看了眼脸色惊疑不定的陈姝彤一眼,道:“是啊,你之前不是说过你家住的都是窑洞吗?那地方连电都没通,你回去,这能过得习惯老家的日子?”

连电都没有。

陈姝彤身体晃了晃。

孙营长苦笑一声,只以为他们两个是在劝说自己,他摘下帽子,摸了把脸,一句话也没说。

陈姝彤心乱如麻,她本来听舅舅的话,寻思着表示表示,用苦肉计把这件事和稀泥过去,哪里想到孙铭这么狠心,居然非要用转业威胁自己。

“老孙,你可别吓唬人,你在部队里奋斗这么多年,才当上营长,你真能舍得这部队的成绩,转业回你老家?”

张阳平毕竟是老狐狸,心眼多,起初被孙营长的破釜沉舟吓了一跳,可等反应过来,第一件事就是怀疑孙营长是在吓唬人。

孙营长道:“你不信,那行,旅长,我在这里跟你打个转业报告,我孙铭,申请转业回老家……”

“你,算你狠!”

陈姝彤气疯了,她眼睛里满是红血丝,恨恨地盯着孙营长,“一夜夫妻百夜恩,咱们结婚这么多年,你非要闹到这样,都不肯跟我继续在一起。”

孙营长看着陈姝彤,脸上木然,“你平时看不起我,我可以忍,但你不能看不起、气我妈,我就一个妈,你要恨我就恨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