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身酒的畅销,让张阳平意识到闻从音绝对是个值得拉拢的人物,别的不说,光靠这药酒,就说明这闻大夫手里有不少好药方。
不然绝不会这么舍得,轻易地就把强身酒拿出来。
“她是个贱人,这件事归根到底就是因为她而起的!”
陈姝彤咬牙切齿,手拍在书桌上,“要不是她先欺负我家小胖……”
陈姝彤倒苦水似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出来。
在听闻最初的缘故是陈小胖想抢隔壁家的糖果时,张阳平脸上表情都麻木了。
他手指着外甥女,“你、你……”
他说了半天,愣是想不出该说什么。
张阳平算计的人不少,得罪的人也不少,要想往上爬势必得把人踩到脚底下。
他见过各种各样原因结的仇,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原因。
一颗糖!
区区一颗糖!
这要是家里没钱,也就算了,他外甥女跟孙营长就这么个儿子,家里能少了他吃的。
只看陈小胖的外号,就知道他吃的绝对不差。
这年头,想吃胖还真不容易,可孙家愣是能把陈小胖吃的胳膊肘跟猪蹄一样胖,就知道家里真不缺吃。
“舅舅,您是不是也觉得我委屈,现在老孙听他妈的话,要跟我闹离婚,还要我儿子,您可得为我做主啊!”
陈姝彤嚎啕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