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这话可不能胡说!”
孙院长忙打圆场:“闻医生这几天可是跟周主任他们忙前忙后地照顾孙大妈,这夜里还每晚都回来一趟,看孙大妈的病情。本来孙大妈的病都要好了,可不知怎么回事,就成这样了。”
周世川道:“我们的药是对效的,但前提是病人得有自己的求生意志,这就好比烧灶,得有火,也得有柴火,要是没有火,光有柴火也没用;要是光有火,没有柴火,那也不行。也不知老太太到底怎么回事,这脉实在是太悲愤。”
孙营长满脸茫然,“我妈怎么会没有求生意志?”
“这我们就不知道了,你们得自己想想,是不是之前,谁给老太太气受了。”
周世川说道,眼神逡过陈姝彤。
陈姝彤握紧手,“胡说八道,我们家谁会给老太太气受,我看就是你们没治好我妈,你们来这里推卸责任了,是不是你,是不是你!”
她一一指过周世川、闻从音,最后眼神落在闻从音身上,眼神恶狠狠的,“肯定是你,你记恨我,所以没给我婆婆好好治,对不对!我跟你拼了!”
陈姝彤朝着闻从音扑过去,扬起手就想给闻从音一巴掌。
耿序一把抓住她的手,将她扯开。
他皱着眉头,看向孙营长,“你老婆不讲道理,你就不管管。”
孙营长脸色灰白,面如死灰,仿佛一瞬间老了四五岁。
陈姝彤摔在地上,还索性在地上坐下,拍着大腿嚎啕大哭道:“我可怜的婆婆啊,人家治死了你,还不承认。”
“哭什么哭,我还没死呢。”
白床单突然掀开。
脸色苍白的孙大妈咳嗽一声,声音有气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