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迟仓又懵了,“为什么还需要人作证?”

丽娜道:“马哥哥,你真笨,要是人家不承认你把东西还给他了,那怎么办?”

马迟仓嘴巴微张,满脸写着不可置信,“不可能吧,不会有人这么……”

“这么什么?”闻从音道:“咱们打开门诊室治病救人,病人是可怜,但人有百种,咱们每天迎来送往那么多病人、病人家属,你就知道人人都是好的吗?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
闻从音的一番话着实打开了马迟仓的世界观。

孙丹阳也有所收获。

她越发笃定自己跟着闻从音这个老师是跟对了,换成其他老师,哪里有功夫,有心把这些做人做事的细枝末节给你掰开揉碎了讲。

晚上,孙营长训练完后,又过来了一趟。

闻从音把水果钱还给他,说清楚了来龙去脉,孙营长脸上露出尴尬神色,忙要把钱推给闻从音。

闻从音道:“孙营长,你这要是不收,我可不好做人,我也明白你爱人是怕担心我们照顾不来你母亲,这点儿你们可以放心,这几天我已经叮嘱病房护士,如果你母亲那边有什么特殊情况,立刻过来找我。”

孙营长这一两天也打听过了,知道闻从音的医术在医院是最好的,听了这话,心里放心不少,“那得多麻烦您了。”

“您客气。”闻从音道:“您可以进去看看您母亲,但看完就得出来。”

孙营长连连点头,闻从音带着他进了单人病房。

老太太的面色比先前好了些许,但还是双眼紧闭,旁边的心电仪线条起起伏伏。

孙营长看着母亲,眼睛涨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