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从音在他对面椅子上坐下,“你还装糊涂,昨天你跟孙营长,无端端的比引体向上,难道是比着好玩的?”
她手指点了点耿序的肩膀,脸上带着坏笑。
耿序盯着她,对视片刻后,竟然直接承认:“是,我是为了破除那个谣言。”
闻从音愣了下后,有些吃惊。
耿序反而身体前倾,一双眼睛如狼眼一般注视着她,“闻同志,因为你的药酒,导致你的爱人名声受损,你就不想表示表示。”
……
糟糕。
低估了男人的厚脸皮。
闻从音忙直起身,若无其事道:“我去厨房做饭,你稍等会儿,等会儿就能开饭了。”
耿序瞧见她溜走,却也不拦着,唇角微微翘起。
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。
今晚上,她还不是得回房间。
闻从音次日下床的时候腰酸背痛,直感觉自己的身体简直被掏空了。
她心
里懊悔,早知道耿团长这么记仇,自己就该当做没这件事,何必多嘴呢。
不过。
放出耿序不行的谣言来攻讦人,这种手段,闻从音不做他想,不是陈姝彤,必然不会是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