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了?”闻从音从厨房里探出头,对耿序说道,“今晚吃炒饭,成吗?”
耿序还没来得及开口,向阳跟丽娜就忙道:“婶子/小姨,我们吃什么都成。”
“真乖,那你们先等着。”闻从音对两个孩子笑了笑,回厨房准备炒饭。
“叔,”向阳冲耿序招手,耿序把包放下,摘下帽子,解开领扣,“什么事这么神秘?”
向阳拉着耿序去餐厅,看了看厨房的方向,才对耿序道:“叔,您不知道,婶子今天在医院受了委屈了,刚才小胖他妈还在外面幸灾乐祸呢,咱们今天一定要多给婶子温暖,您知道吗?”
丽娜难得赞许地看了向阳一眼。
耿序回想刚才闻从音的神色,是真看不出她不高兴。
不过,既然孩子们这么说,耿序便点点头。
吃完晚饭,没等闻从音开口,两个孩子就争着要去洗碗,还说让闻从音上楼休息,他们负责烧水。
闻从音也没多想,脑子里寻思着药材的事,上楼了。
夜里,耿序跟她温存过后,问起医院的事,“孩子们说你今天在医院受委屈了?”
“什么——”闻从音刚开始脑子没转过来,她还在想药材的事,等过了一会儿,才回过神,忽然反应过来:“向阳跟丽娜说的?”
“嗯。”耿序摸着她的肩膀,深夜里寒冷的时候拥抱着一个热气腾腾的身体,他在这一刹那,忽然明白西方人为什么觉得女人是男人的肋骨。
闻从音抬起头来,失笑道:“怪不得那两孩子今晚这么乖,原来是体贴我,不过没什么,不是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