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从音脸上露出思索神色。
这么说。
这所谓的药房新规定根本就是子虚乌有。
陈姝彤是特地针对她,给她找不快的。
孙平行第二天上医院的时候,就听见秘书汇报,闻从音一大早来办公室找他。
孙院长隐约觉得不是好事,他推开门,脸上堆起笑容,“闻医生,这么早过来,是有什么事?”
闻从音看向孙院长,双手交叉,“院长,您是聪明人,咱们说话就直接点儿吧,陈姝彤那边明摆着是对我进行打击报复,您可不能拉偏架。”
孙院长有些无奈。
他就知道陈姝彤那点儿把戏糊弄不了闻从音。
其实,就陈姝彤那点儿心机,也就是她自己觉得自己挺聪明,但凡稍微有点儿脑子的,谁看不出来。
他给闻从音倒了杯水,“小闻啊,这在药房抓药,也没什么坏处,不影响你开展工作啊。”
闻从音欠身双手接过水杯,听见这话,抬头笑道:“院长,她是不影响我工作,但影响病人,您也不是不知道,咱们这边看病的人有钱的不多,药房的药动不动一剂两三毛,这么做,多少人能看得起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