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从音回来后几天,孙院长一直提心吊胆,不过看她给病人开的药方都算安全,这才稍微放心。

对于孙院长的担忧,闻从音倒是没怎么留意,她检查了这几天孙丹阳三人的功课。

孙丹阳还算有天赋,肯努力,进步比较明显,马迟仓也有些进步,就是赵茹芳。

闻从音看她给马迟仓把脉,脉象说的磕磕巴巴,不禁眉头皱起。

等赵茹芳给马迟仓左右手都把了脉,她正色看着赵茹芳,“马迟仓左右两只手的脉象都一样?”

赵茹芳手指搅在一起,“对啊,闻老师,不是都一样吗?”

她脸上的心虚神色很是明显。

闻从音看着她,又看向孙丹阳、马迟仓两人,“你们说呢?”

马迟仓不好回答,他性格比较老实、憨厚,摸摸后脑勺。

孙丹阳倒是心直口快,“老师,这左手主管的是心肝肾胆肾,右手主管的是肺脾胃命门,哪里能一样?马迟仓的肝胆不错,但脾胃有些虚弱,因此右手脉象是缓脉,左手是弦脉。”

闻从音点头,看向马迟仓,“你不知道自己的脉象吗?”

马迟仓涨红了脸,连忙说道:“我知道,我……”

闻从音举起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,她对马迟仓道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你怕赵茹芳面子过不去,所以不好开口。但你想过没有,你这么做,对她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
她看向脸色通红的赵茹芳,“缓脉不是什么特殊脉象,只要稍微有心,就能把得出来,你先前底子薄弱我不管,但接下来必须勤加练习,否则的话,我只能将你退回骨科。”

赵茹芳脸色煞白,眼眶里泪水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