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闻,你还叫什么老爷子,叫我赵伯伯就行。”赵汉生摆摆手,由女儿搀扶着坐下,对闻从音说道。
旁边的医生护士互相使眼色。
这几天,医院里的领导想凑上来巴结的不计其数,就连他们的牛院长也对赵汉生恭敬有加。
这足以让众人看清楚、意识到这个突发急症被送进医院的老爷子身份不一般。
可赵老爷子对谁的态度都不冷不热,想不到对闻医生,态度这么亲切。
“赵伯伯,那我就不跟您见外了,您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闻从音坐下,示意赵汉生把手摆在台上,然后屈起手指给赵汉生把脉。
赵汉生声音比之前有中气不少,“好,好多了,我这感觉浑身是劲,这不,躺了四五天都憋不住,下床溜达了。我闺女还不让我动弹呢。”
“爸,您这身子骨才好多久,还想出去走走,您甭想!”
赵思涵对父亲态度很是坚决。
闻从音笑道:“赵伯伯身体好转,想动弹是好事,不过您现在中气不足,最好还是不要吹冷风,我给您重新换个方子,这方子是强身健体的,您回头慢慢调养,一个月后别的不敢说,但要工作,出去走动都不妨碍。”
“好,那麻烦闻医生您了。”
赵思涵高兴不已,忙拿了纸笔过来给闻从音。
闻从音把药方写下来,叮嘱了几句后,然后才说起正事,“赵伯伯的身体已经好得七七八八,我跟耿序打算明日就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