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序声音有些沙哑。
闻从音抬起头,看着他,表情带着不解。
“那些人的想法你不用考虑。”
耿序淡淡道:“我耿序还不至于需要老婆为自己委屈,牺牲。你想买什么,需要什么,都可以去做,一个男人,要是连让自己老婆舒心地过日子都做不到,还算什么男人。”
闻从音怔住了。
她垂下眼皮,啊了一声,半晌说不出话。
“耿团长,闻医生,睡了吗?”
就在屋子里的气氛渐渐暧昧起来的时候,楼下传来一声喊声。
耿序走到窗口,拉开窗帘,往下一看,回过头对闻从音道:“从音,是曾旅长的警卫员小刑。”
听说是警卫员小刑,闻从音连忙抹了一把脸,把脸上刚才的燥热抹去,下床穿鞋,“是不是旅长那边有什么事?”
“不知道,你穿个外套咱们一起下去。”
耿序把自己的军大衣外套丢给闻从音。
闻从音眼皮颤了下,想推拒一下,但身上那件军大衣实在太暖和,便没来得及开口。
小刑在楼下门口等着,吐着白气,跺着脚取暖。
他听见开门声,回头看了一眼,耿序跟闻从音两人前后出来,不知怎地,他感觉两人气氛有些不对,但很快,小刑就没工夫去想那么多,他对耿序道:“耿团长,旅长让您跟您爱人现在去他们家里,有要紧事!”
耿序脸色严肃起来,答应一声,跟闻从音进屋换了衣服,鞋子这才匆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