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我们家买了几瓶米酒,老赵喜欢的跟什么似的,还别说,这地方自己酿的酒是真甜,还有,公社那边很多人也卖海货,你要是想买什么虾米、鱼干,明天集会上准有。”
耿向阳跟赵丽娜两个孩子都跟着听得津津有味。
包裹闻从音特地多花了钱,加快,她除了寄了些药材,还从供销社那边买了饼干糖果奶粉一并寄过去。
但即便是加快,到达哈尔滨农场那边也花了十来天。
这天,方云才从农场劳作回来,刚
回到宿舍,农场负责人就提溜着几个包裹过来,把一个厚实的包裹搁在方云她们宿舍跟前。
“方云,你的包裹,闽那边来的。”
听到是闽省来的,方云眼里露出喜色,对负责人道了谢,她室友带着她女儿出来,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,“这什么东西,你弟弟给你寄什么来了?”
“妈妈。”方云女儿方华瞧见母亲回来,小碎步朝母亲跑过来,要抱着母亲,可身上穿的衣服实在太臃肿,没跑几步就摔了。
方云忙过去扶起女儿,仔细地查看了下手脚,“没事吧,没摔疼吧。”
“没有。”方华摇摇头,小脸上左右冻得高原红,留着鼻涕,吸溜着,她想抬起袖子擦掉,方云看不过去,从口袋里掏出手绢,结果一看,自己的手绢也早就弄脏了。
哈尔滨冬日严寒,即便是黑土地也冻得梆硬,她们今天去农场主要是去扒地里去年没收割的豆子。
去年年底,大雪突如其来,偏偏赶上上面领导呼吁什么用小镰刀战胜收割机,但人力哪里比得上机械,随着暴风雪下的越来越大,上面总算下达指示,允许使用收割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