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水这种事,张海不使唤,闻从音也会做的,毕竟她自己也要喝水。

她拿了水壶出去,医院有专门的烧水地方,在角落一间屋子里。

闻从音打完水出来的时候,陈彩兰正好从门口走过,她跟同事有说有笑的,两人商量着过几天赶集买什么,就瞧见闻从音提着水壶出来了。

陈彩兰立

刻站住脚步,脸上露出惊讶,“哟,这不是小闻吗?”

闻从音看向对方,陈彩兰上下打量她,眼神落在她手上的水壶上,啧啧地摇了摇头,“哎呦,这怎么搞得,打水这种粗活怎么是你来做,小闻啊,你看你,柳主任还指望你当医生,给军嫂们扬眉吐气呢,结果你怎么弄到来打水这么可怜?这种活在我们那边,可都是底下人干的。”

她说着这话,脸上带着揶揄。

同事也笑出声。

闻从音看了她一眼,直接绕过她,提着水壶走了,跟陈彩兰这种人浪费口舌,那才是糟践了生命。

“刚才走的就是那个耿团长的媳妇啊?”同事撞了撞陈彩兰胳膊,询问道。

陈彩兰哼了一声,“可不就是她,先前吹得二五牛八的,我还以为来咱们医院后就要大展神威了呢,结果搞到干跑腿,打水这么可怜。我先前不让她来医院,还不是为她好,要是按着我的意思,现在不还安安稳稳地在家当个军嫂,至于在医院丢脸吗?”

她说到这里,心里快意不少。

“小闻这么早来了?”周主任一进门诊办公室,闻从音还没起来呢,就瞧见张海跟下面有弹簧似的一样蹦了起来,上前殷勤地给周主任拿包,拿水杯,还动作利落地倒了杯水,“主任,一大早打的水,还热着呢,您小心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