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,道:“你嫂子这毛病都好多年了,早些年跟着我,风里来雨里去的,福没享受到多少,受的苦倒是不少。”

闻从音相信曾旅长这话不假。

只看柳川禾的手,谁也不敢相信这是一个首长夫人的手,这双手粗糙变形,满是茧子。

两人住的虽然是两层小楼,但屋里的家具都很朴素,只怕还不如一些大队书记的家里体面。

陈彩兰在旁看着,暗暗撇撇嘴,颇为不以为意。

只觉得旅长夫妻是不是太给耿序夫妻俩面子了,医院里什么大夫没有,找这么个小年轻治病。

闻从音道:“旅长不说这话,我也会找日子给嫂子再看一下,不过今天这会子嫂子吃饱饭,不好把脉,还是等明天早饭前我再来,这样才能看得准一些。”

闻从音主要也是不想太喧宾夺主,今天这样的场合,没必要太露风头。

柳川禾正要点头,陈彩兰就道:“不对吧,我们医院的大夫好些也没讲究吃不吃饱就给把脉的,难道是他们不准?”

陈彩兰好似困惑一样看向闻从音。

她这话问得恶毒,要是闻从音回答的不对,那保不齐还没入职呢,就先把医院的同行给得罪了。

怎么大家都能不看情况把脉,到你这里就不行?

葛大姐都听出意思来了,为闻从音捏一把冷汗。

闻从音笑道:“彩兰姐问的好,不过医院很多大夫不讲究这个,主要也是因为这年头吃饱饭的人,不多。”

陈彩兰还没来得及得意,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