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杏听见这声音,忍不住皱眉,她也跟着坐下,对陈团长道:“老陈,闺女的婚事你得放心上,那耿序没了就没了,咱们找个比他更强的,不能叫人看笑话!”
陈团长仰起头,“你这话说的跟那有本事的男人好像地里的白菜一样,要多少有多少。耿序那什么条件,他爷爷、他爸爸跟他妈那都是老革命,他自己也有能耐,立了好几个二等功,不然不能够30不到就当了团长。”
“他妈还老革命呢,那保不齐……”白杏眼里露出不屑,正要说出耿序母亲的事,就瞧见陈团长盯着她,白杏到嘴边的话打了个转,“总之,我不信全中国没有人比他强。”
陈团长本想打听耿序母亲的事,见白杏不说,心里暗道可惜,放下碗,“那比他强的是有啊,可那些人岁数都不小了,要找比他能耐的,怎么着也得四十多了。我倒觉得没什么,年纪大也好,男人要紧的是本事。”
白杏一听四十多,脸都黑了,“行了行了,不用你找,我让我爸妈帮忙留意,要指望你,太阳都得从西边升起!”
陈团长见状也不说什么,只是道:“晚上家里不用做饭,旅长请咱们大家去吃顿晚饭。”
陈双双耳朵竖起,坐正了身体,“爸,那耿序跟他对象也会来?”
陈团长道:“那当然,旅长让我们都去,那耿序跟他对象刚结婚,更得去。”
陈双双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。
供销社早已关门放假,闻从音得亏是上辈子自己在家的时候喜欢琢磨做点儿美食,不然这粉蒸肉还真不好做。
米粉她都是让两个孩子拿药杵砸碎磨出来的,米粉下锅加入大料、八角炒到发黄就是自制的蒸肉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