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从音刚进来,闻从丽就跟着进来,她刚回头就瞧见闻从丽做贼心虚似的,飞快将那包桃酥踢到床下。

闻从音:“……”

“你出去,我换身衣服。”她打开旁边的衣柜,从里面找出棉衣裤子。

闻从丽大大咧咧地在床上坐下,“姐,都是女人,你怕什么。再说了,你有的我什么没有。”

她说着这话,眼神扫过闻从音,从那张白皙宁静的脸,到修长的脖子,越往下瞧她心里就越发不忿。

闻从丽从不觉得自己不如人,她在大队上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女胚子,可进了城,看到这个便宜姐姐,却打从心里产生一种嫉妒、不平。

因此,她处处都要跟闻从音比,为了压过闻从音,这些日子没少在家里忙前忙后,又是做家务,又是找什么花盆种菜,惹得闻父一个劲地夸奖她能干勤劳。

闻从音没搭理她,她飞快地换了一身灰色毛衣,黑色长裤,柔滑的长发扎了个高马尾,一双眼睛明亮。

闻从丽看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,“姐,你今晚是不是跟赵厂长儿子相亲?”

闻从音抹着雪花膏,闻言从化妆镜看了她一眼,对上闻从丽打探的眼神,淡淡道:“不是。”

“不是,你少骗我了,爸跟妈都跟我说了,人家赵厂长儿子一眼就相中你了。”闻从丽趴在床上,眼睛盯着闻从音,“听人说他儿子可是革/委/会的头头,这婚事要是能成,爸这边就能往上走一步。”

哪个年代都少不了钻营的人。

即便是在这个年头,一个个领导都被打倒,也挡不住闻父有心想往上窜一窜。

而当一个男人没有本事的时候,要想巴结大人物,最好的办法就是献上一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