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后来,因为罗大哥一家都来美国了,我的二姐姐也来了,我才又开始参加私人活动,但也仅限于和罗家走动,为的就是探寻一丝关于你的消息。
你不知道,当我得知陈民生离开你去参军了的时候,我有多开心,再听闻他去了三、四年了,这期间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,我有多开心!
我是不是太卑鄙了,罗拉?
可我当真开心,我于你和陈民生的悲剧中瞧见了我自个儿的希望。
我是张家唯一的儿子,有财,又在美国留学,有文化,再一个是张家与罗家是世交,有缘份且门当户对,我追求你,向罗家提亲娶你,并不会有太多的阻碍。
所以,知道这消息的我马上就开始准备回国的事情,哪怕那个时候中国还在打仗,我的研究还没完成,我的导师不理解地大骂,我都全然不顾,我只想去你的身边,在陈民生消失后迅速占领你身边的位置。
终于,几经周转,我在一九四一年的三月于沪市登陆。
那个时候,张家也在租界内买了套公馆移居,知道我家与你家相近,且陈民生依旧杳无音信,我兴奋得夜晚都难以入睡。
我在家里修整了不到一天,便马不停蹄地赶去见你。
可你,罗拉,却依旧把我当成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弟弟,我好不甘心啊,罗拉。
我不愿再叫你罗拉姐姐,而是直接称呼你“罗拉”,你笑着骂我没大没小,我也笑着跟你逗趣。
你笑着,但却从来没有高兴过。
我想尽一切办法把你约出去,带你去沪市各处游玩,带你去好吃的餐厅吃饭,带你看剧场、看电影、听音乐。
你总是拒绝我,于是我便把矛头调转到你父母身上,我向他们表明了想要求娶你的心意,接着很顺利地,他们开始助我追求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