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陈民生一点也不像王子。

罗拉闻言又看向一旁的罗晚棠,“晚棠,你告诉我,是这样的吗?”

罗晚棠也有些委屈地看向罗拉,“小姐,你是知道的,我讨厌陈民生的。但是——

“夫人那边确实有跟我提过这事,但也没有后续了,我跟陈民生都不对付着呢。”

罗晚棠虽说是罗家的远亲的远亲,看似好像有些亲戚关系,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亲缘关系的,她是以仆人的身份进来的,这些年在罗家过得比在家里好不少。按过去,家主给她们安排婚姻也没什么的,她们这些下人也不能拒绝。但罗晚棠知道,哪怕她不讨厌陈民生,她愿意点头答应这门亲事,可一想到罗拉小姐会因此而不开心,她便也过得不安心。

罗拉依旧抿着唇,好半响才委屈地低声道:“我知道。”

罗拉当然知道罗晚棠讨厌陈民生的事,小时候罗晚棠刚来罗家,因为她年岁比罗拉还小,人又胆小,罗拉花了比较多的时间和她玩,带她逛罗家的园林。等到陈民生不高兴了,罗拉便又去陪陈民生,若是他们三人待一块,他们两人也总是不太对付的。

而且,直到现在,罗晚棠还时不时地向罗拉告陈民生状,讲陈民生的坏话,过去罗拉都是笑着听的。而且,对于住校的罗拉来讲,留在家的罗晚棠也是她的一个小眼线。

罗婉清看着罗拉不高兴了,又笑着开解,“既然没后续了,互相也不对付的,那就是没相成功了。你莫要恼了。

“只是,罗拉,看你这样子,你真喜欢他?”

罗拉顿住,虽然她从来没有否认过和陈民生的亲近以及对陈民生的喜欢,但她也从来没有公开表明过她心悦陈民生。

陈民生亦是。

罗拉点了点头,房间里随即便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