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拉自个儿动手就要去脱他的衣服,陈民生连忙挡住,红着脸说:“我自己来。”

陈民生说着把衬衫的纽扣一个个解开,接着罗拉看到了他胸前绑着的绷带,陈民生转了个身,把后背露给她看,说:“绷带待会医生来换药的时候才能解。”

但是罗拉从他背后看,已经能看到血水渗透纱布的痕迹了。

那是条从左肩下到临近右肋骨的斜斜的伤口,看上去有罗拉一个小臂那么长。

罗拉心疼地轻轻伸手抚上他的后背,在伤口下面的地方停下。

陈民生感受到她的触碰,轻轻地瑟缩了一下。

罗拉温声问:“疼?”

陈民生摇了摇头,说:“不疼了,罗拉小姐。”

“怎么会不疼,这么长的伤口,你还骗我说不要紧。”罗拉有些难过地说,“你怎么伤到的?”

陈民生听见她有些抽噎的声音,有些难受,披上衣服,转过身看她,“你别难过,我真的没事了,只是伤口看着恐怖,我要是有事,老爷也不会让我待在这养伤了。”

陈民生穿好衣服后又握着她的手,“我不想让你知道,就是怕你会难受,你这样,我也难受,比我背上的伤口还要难受。”

罗拉望着他,整理好了情绪,又问了遍:“那你是怎样伤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