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拉不明所以,瞪着眼睛看他,“为何?”
“因为……”陈民生说着竟也有些不好意思了,“因为男女授受不亲……”
罗拉闻言又是一怔,接着气笑了下,她还以为他能够说出个什么正当的理由来呢!
罗拉好笑地望着他,“陈民生,你穿着西装却要做前清的老古董吗?”
陈民生正脸热,闻言也不敢抬眸看她,“可现在只有你和我,这不好。”
罗拉生气了,笑也不笑了,“有什么不好?我都不在乎,你还在乎你的青白是吗?
“我还不知道你这是为谁守节呢!
“你什么时候在外面有人了吗?”罗拉说着竟然把自己说得有了些委屈。
陈民生听着她的声音不对,在罗拉要哭前连忙解释,“不是的,我没人,只是、只是——”
罗拉望着他,“只是什么?”接着又委屈巴巴地告起状来,“小时候,你偷偷地背着大人,说是和我在院子里玩的,结果却是带着我去跟隔壁的那些男孩子们‘打仗’去了,怎的那时候不见你说男女授受不亲?”
那是陈民生十一岁时做的“坏事”,直到现在家里的大人们都不知道的。
陈民生从小看上去就沉稳老实,又陪着罗拉长大,小时候的罗拉也爱粘着他玩,所以家里的人也很放心陈民生照顾罗拉。因此有时候他们两人在院子里玩耍时,竟没有大人照看着。
陈民生虽老实,但十岁出头的男孩子哪有不爱玩的,陈民生跟长街上的一些男孩熟悉后,有时候想出去玩,但罗拉却要跟着他,看不到他就哭,陈民生无法便偷偷地带着罗拉翻墙出了街,和那些男孩一起玩。
只是,过了一段时间,街上男孩的“野性”被罗拉学了去,家里的大人察觉不对劲了,陈民生便不敢再偷偷带她出去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