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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说馒头到海外赚钱的时候给自己取了花名,叫什么中式无糖小面包,这个钵仔糕是不是红糖发糕的花名?人家一大块一块钱,这个两口就要两块七。

“这是老式的钵仔糕,红糖和水粉做的,你可以上网查查,关键词写经典钵仔糕,或者老式钵仔糕就行,成本高才卖的贵一点。”

黎秋月熟练的解释,琢磨着待会儿得把这段话录音,明天她可是打算做椰奶钵仔糕的,到时候全都认成白糖发糕,解释起来可不是一般的费嗓子。

“……给我来两个。”

白雅查完,红着耳朵回来要了一份钵仔糕,而丁兰看着带了悲伤蛙眼睛特效的黎秋月,又一次犯了选择困难症。

钵仔糕在她心里的决定性优势就是摊主,但摊主不让拍照,优势虽然还在,却消减了一大半,让丁兰再次陷入了买和不买的纠结中。

“你是继续在这边站着,还是跟我去旁边休息?”

白雅拎着自己轻飘飘的小袋子过来,问道,老板的钵仔糕虽然贵了点,但暂时不吃的话,可以跟锡纸盒一起带走,服务还是蛮周全的。

“我再想想。”

丁兰的回答在白雅的意料之中,白雅慢悠悠的找了个椅子坐下,一边给钵仔糕脱模,一边看着丁兰徘徊在街上,扮演晴天下的丁香姑娘。

钵仔糕从小碗中脱落的很干净,串在竹签上以后轻轻的抖动,让白雅想起了以前吃的兔子布丁,入口才发现并不相同。

能被她打屁股的兔子布丁比豆腐软,比蛋花滑,入口就顺着喉咙下去,只在味蕾上留下一抹甜香的痕迹。

钵仔糕也很甜很软,但它的软并不跟布丁一样,它带着点筋,吃起来的口感有点像是鱼鳞冻,抿碎了也是分明的,它的嫩是让人咽下去的时候不觉得粗粝,跟布丁的转瞬即逝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
底下的红豆已经被熬成了豆沙的口感,不用牙齿也能将其碾开,没有跳跳糖的刺激,时不时爆出的的一点甜味却总是挠的人心头发痒,只想多品尝一点这个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