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嫂读懂了妯娌的意思,心里也慌的厉害,而她的丈夫还在说话:
“只是他们肯花高价,要求也高。”
“一是要家世清白,处子之身。”
“二是要姑娘识字,八字相合。”
“还有最重要的,得塞发缝嘴,活入棺木。”
大嫂听着丈夫的一字一句,只觉得从来没有认清枕边人,她用了全部的意志力才没让自己尖叫着逃跑,小姑子跟他们不甚亲近,却也是一条人命啊,他就这么轻飘飘的……
这是让小姑子到阎王殿前都告不了状啊!
分,回去就分,哪怕是嫁妆都不要了,她也得跟这人分开,不然她怕自己哪天一睁眼,也被放到了棺材里。
只想搞点简单的争夺家产,顺便把小姑子远嫁的剧本的大嫂被彻底吓住,跟妯娌在对视的瞬间完成交流。
【这个家不能待了,我准备跑。】
【你跑我也跑。】
桌上的人还在商量着行动的细节,糕红缩在房间里,眼睛已经被泪水弄得什么都看不清,浑身的血好像结成了冰,让她冷得发慌。
“我当时一把就把自己的鼻子嘴都捂住了,就怕漏出声被他们给逮住。”
老太太眉飞色舞的跟黎秋月描述她多有先见之明,黎秋月却拍不出什么彩虹屁——她也碰到过相似的场景,只是没这么残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