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办晚宴的酒店被炸蹋半截,备用的衣物显然是找不回来,她跟老板商量后,准备先去住处把护照和卫星电话拿到手再做打算,穿着高跟鞋走路跌跌撞撞,让程姐在心里骂了一路宴会的正装规定。
什么狗屁的女士入场要穿高跟鞋,不知道自己的国家是个什么王八蛋样子吗!
“听着很危险,但您也没跑啊。”
黎秋月被程姐历险记弄得提心吊胆,却还是准确的抓住了关键点,程姐翻了个白眼,毫不犹豫的给了黎秋月一个毛栗子。
急个啥啊,高跟鞋+狂奔的梗放到小说里也是个小高潮,她不得铺垫铺垫?
“前半段路除了有点累其实还好,我们真正碰上危机的时候,是离酒店只有百来米的拐角处。”
她们去谈生意的国家很小,基建程度也就一般般,虽然她们住的地方已经算是首都,却还有不少地方是种植田,两边耕地夹着中间的水泥路是常事。
“你知道青纱帐吗?”[1]
程姐突然问黎秋月,这个听起来很美的词语是她以前很长时间的噩梦,在她搬去镇子上读高中之前,每次去学校都要经过一段长长的土路,两边的甘蔗比人都高,要是弟弟不上学,她宁可第二天补功课也不会一个人去学校,当然父母也不会允许她单独上学。
前几年有个姑娘,勤快本分还能读书,年年都是第一,结果有一天走在这条土路上,就被人拖进了甘蔗林……
污了她的二流子趾高气昂的上门提亲,因为生病才没有送姑娘上学的爹被硬生生气死,当娘的受不住当场疯了,姑娘躲着村里的流言蜚语,最后在发现自己不停干呕以后跳了河。
没死,但孽种没了,被救回来的姑娘安安静静的养了一段日子,晚上带着她疯了的娘拎着刀上了二流子家的门,姑娘抹脖子,当娘的放火,从屋子里拾起的骨头都是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