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姐看着准备做生意的黎秋月,擦了擦眼角把凳子往后挪,将小桌子留给即将到来的客人,黎秋月扫过陈姐的瞳孔,没有看到一点水光。
很正常,成年人的情感宣泄往往不会为人所知,黎秋月在这方面的毛病更重,唐医生除了给她解开心结,就是教她怎么正确的宣泄情绪。
“情绪不放出来,相当于心里压了石头,日子久了身体能好吗。”
“你今天打算吃什么?”
上班的搭子悄悄问谭草,谭草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,有气无力的开口:
“不知道,”
见搭子眼睛一亮,谭草立刻补充了一句:
“反正不吃食堂。”
闹钟楼里有食堂,但先不提味道,光说指着老鼠说鸭头的质量……谭草宁可吃自己的小面包。
“我打算出去吃小摊。”
生怕被搭子以方便的名义拖去食堂,谭草火急火燎的补充了一句,关了电脑起身就走,刚好电梯下到这一层,她飞快的挤进沙丁鱼罐头中,只留下伸出尔康手的搭子嘀嘀咕咕:
“食堂真有那么难吃吗?”
那可不是一般的难吃!
“月饼炒鱼肉,鸭脖炖火龙果,蝶豆花煲小鸡腿……这是人能想出来的菜色?色香味俱不全啊!”
谭草跟好友在绿信吐槽着食堂的骚操作,她怎么都想不明白食堂是怎么整出这些搭配的,在拥有不算差的食材下做出谁都不想吃的饭菜,也算的上一种本事。